第3节(2/3)

饮溪可怜它们，略一琢磨，决定与它们打个商量：“我将你们放来，我们就在这院中耍，好不好？”

“我忘了！”她一拍脑袋，糊不清的吩咐：“翠你们快去休息吧。”

再一对比这黄鹂，吃要人喂，甚至还被关在小小的笼里供她解闷儿。

翠打了个哈欠，敷衍：“姑娘说的极是。”

饮溪不知饥饱，一锅粥，六心，六素菜，吃的净净，一顿饭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甚是心满意足，甚是心舒畅。

萧嬷嬷不知她的份，更是摸不准这位贵人的心思，只听她自称是天上来的，可是除了这张脸，其余哪都不像个仙人，因此萧嬷嬷断定，这位姑娘兴许脑有些不好。

吃完了，又琢磨起玩来，没有人作陪，她也不知什么。萧嬷嬷惯会察言观，提来一个鸟笼，里面立着两只黄鹂，艳丽，叫声婉转清脆。

说到一夜没睡，她转了转珠，黑眸灵动清亮，拆糖的动作才慢来，嘴里还放着两个，一左一右，脸颊边鼓起两个圆圆的小山丘。

因饮溪不荤，御膳房铆足了劲将素菜儿来，不知从哪儿听说贵人是个孩童心儿，因此膳不仅要可，还要有趣。

她试着问：“姑娘今日可有什么安排？尽吩咐婢去。”

说罢袖一甩，双手贪婪的合抱住桌角四面，把几个人面前的窝丝糖全拾掇到自己跟前。

不像往日里在潜寒，早起是要早课的。

到了，萧嬷嬷来伺候饮溪梳洗起床，她看着桌前眯笑的饮溪，此刻也顾不得叱责人不守规矩：“姑娘可是一夜没睡？”

再瞧瞧外，日都上来了，院有叽叽喳喳的鸟鸣。

饮溪在天上同中不曾有过今日这般打遍栖鸾无敌手的辉煌，此刻不免沾沾自喜膨胀起来，拍着一旁翠的肩膀，宽：“你们输给我也是正常，本仙如今都三百多岁了，若是输给你们，岂不叫人笑话？”

翠等人仿佛得了赦令，鱼贯退房。

萧嬷嬷不知她想到什么，突然兴起来。但这几日也了解了一些她的喜好，因此开：“厨房送了早膳来，有姑娘的红豆糯米粥，心送了六样，还有几小菜，姑娘现在可要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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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这两只鸟儿是今早太清殿送来的，给姑娘解闷。”

一听太清二字，饮溪形有些不稳：“你们凡人取的名字倒是有趣。”

翠等人顿时清醒了，慌忙从凳上来，福：“嬷嬷日安。”

人们面憔悴，困顿不已，饮溪不查，只当他们是输了吊兴致不。上一回她和霜仙打赌，输了一壶广寒的酒，也是闷闷不乐了几日，后来叫帝君知了，差人送了她两壶星河琼浆，才又兴起来。

凡人总是说神仙最快活，验过一番的饮溪表示，凡人当真虚伪！

可是好不好的，这些都不要，要的是皇帝喜，皇帝就算喜个傻，又有谁敢来说一个不字？

饮溪满意一笑，自觉达成了共识，打开鸟笼的小栅栏，甚至贴心的往旁边站站，让个儿。

神仙不五谷杂粮，自然也不需要像凡人一样休息，兴上来了，便忘了此是在凡间，边的都是凡人。栖鸾，彻夜不停歇。日上来了，人们半睁着昏昏睡，饮溪却神抖擞，唰的将牌面一推，兴奋：“胡了！”

黄鹂：“叽叽叽！”

嘎嘣两，饮溪咬碎了糖块，咯吱咯吱吃去，这么甜腻的东西，得她心。她摸了摸扁平的小肚，又了，上面还有残留的丝丝甜味。这几日都随着凡人饮形成了习惯，只记得早起便有东西吃。

萧嬷嬷习惯装聋作哑，该合演的她视而不见。

饮溪还想再玩，萧嬷嬷推门而，与外间桌上的四人目目相对，萧嬷嬷一愣。

院中立着石，鸟笼就放在上面，饮溪喂了一把鸟儿，见那两只鸟儿吃得，不由慨这鸟儿也忒没尊严了些。九天娘娘座有玄鸟，那扁兽在大殿中横着走，从不吃嗟来之，饮溪幼时喂它果吃，被追着啄，哭嚎着绕大殿跑了整整三圈，才将它甩脱，此事在后来一百多年中都是玄女殿中经久不息的谈资。

说这话时，全然忘了天亮前自己输掉了多少窝丝糖，输的捶顿足。太清蚨泠境年纪最小的仙，如今到了界，也全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