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3/3)

等。”拜亚说，“为了把她导回正轨，我洗她的记忆洗了不知多少次，但她仍然走上老路。”

伊莉莎低了，她所窥见的碧翠丝的记忆，是明显的只有零星碎片，残缺不全。可是那些记忆里，碧翠丝无时无刻不是在跟这个人共，好得一即碎。

“你和她不一样，伊莉莎。”拜亚腾一只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就算有人想让你变坏，你也不会让他们如愿的，对吧？”

伊莉莎了，又觉得不够郑重，用力地“嗯”了一声。

“教养方式不同，见识不同，三观不同。你和她不是全然一样，不怎么走，都走不上同一条路。”拜亚将竹筐搁在石台上，抱起一个竹笋，熟练地撕去了笋衣。“所以不必太害怕你自己。”

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她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也是。”

伊莉莎了角，抬起问：“我能不能抱抱您？”

“……”拜亚纠结了一瞬，别扭地转过去。

在伊莉莎失望之前，他又转回来伸手，一副不愿的样。

伊莉莎一撞他怀里。

这个拥有着两份记忆的灵魂，被莫名其妙的力量牵引着，一直在寻求自己的。而今她终于落回了最初的地方，总觉得莫名地安心。

拜亚只好放手里的笋衣，捋着小姑娘的银发。

半晌，拜亚似有所：“说起来倒是很奇怪，你竟然比她得更像我一。”

伊莉莎问：“我和碧翠丝除了睛之外不是完全一样吗？”

“有些细微的差别吧？”拜亚，“摆在一起的话，不看睛也能轻易认来。”

他发表这话时就像一对双胞胎的家，作为父母，总能分清自家孩哪个是哪个。

伊莉莎挠了挠自己的。

她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西恩能认来吗？

被困在稀月之土的西恩打了个嚏。

“你想从哪里聊起？”埃布尔不轻不重地挖了西恩的过往黑历史。“你小时候主动穿上小裙？”

西恩：“……”

埃布尔：“你年轻时打扮得像个黑巫师？”

西恩试图阻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