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不行哦。”

“神。神域有一云海，几乎能看得见这天地中成千上百大大小小的生灵在同一刻都在什么。”

“阿瑟。”

安娜关心地抚摸艾格莉丝的肩膀，换回了后者握住侍女的手，弱弱地念：“安娜……”

艾格莉丝老实回答：

“陪我会棋……”

“但利用这云海看玛瑟兰德的一切，短时间还好，时间会消耗大量的神力。如此广阔的天地，我们一刻不休都不一定能发现隐藏的渎神者。”

寻不到界的神明，踏不族的渊。”

神试图多次呼唤神王的名讳，但显然这位众神的领导者决定，如果神再当一个瞎，那他便准备一个聋。

“我错了。”神迅速认错，格外习惯。

“那你说你是不是跟瞎了没什么区别？！！”

——但这也不能全怪她啊！这命运三女神织的什么破手链啊！在第一次碰到西尔后就压没有再亮过了！然后也就再也没提醒过她去哪里寻找渎神者的踪迹！她怎么找怎么找怎么找！她连是不是在翡冷翠都不知？！

安娜房间时，便看到的是自己的圣女哭唧唧地趴在桌上，生无可恋的模样。

“殿？”

神王叹了一气，艾格莉丝甚至能想象得到这老坐在王座上烦的直抓白胡的模样。

他们没有西尔的故事那么惊心动魄。但在艾格莉丝心里那两位是世界上最啰嗦的最多的父母了，每天必唠叨她吃饭挑、整天低玩手机、不懂家务、放假在家不知好好学习……她妈妈是个脾气格外暴躁的女人，有时候艾格莉丝总是担心父母一秒就吵得离婚了。

艾格莉丝很快就得到了回应，虽然来者语气很是不耐烦。

神王说完后一气之断了连接，此次通话只是神王全方位地狂轰滥炸，艾格莉丝甚至还来不及去报告她的纸鸟还没回来族可能有异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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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错了。”艾格莉丝最后只能用上自己在神域三百年里可能说了八百遍的话。

当时神王让艾格莉丝界时吩咐，如今有好几个即将成为渎神者的人，但是不确定数字，希望她能一个个都找来。

而且有一个西尔就够疼了，她每天都担心他因为悲惨童年和现在过得不开心，最终黑化成真正的渎神者来像三百年前一样搞个报复社会大行动好吗。

与普通神明不同，只有神王的名讳是一“咒语”，这玛瑟兰德大陆上任何一个人说起神王阿瑟的名字，神王必会在乔纳维亚听见，然后知是何人在何地呼唤神明。

“同时你也知，用这云海虽然几乎能看见任何东西，但也有几个是看不到的。”神王幽幽地说。

“是。”

它不可知过往，也不可测未来。

“乔纳维亚的云海，看不见创造了我们的创造主。

“艾格莉丝，命运女神说你在就找到一个可能会成为渎神者的人。”神王的声音在艾格莉丝脑中突然响彻，震得神脑壳疼。

神怕自己越想越难过，便呼唤起神域的神明们开始去现在应该的正事。

“你再这么瞎去，你次就去族的领地吧。”

可她现在只找到一个。

“是。”

——她记忆中的那对夫妇，真的得如她脑海中所记忆的一样吗？

毕竟，她连自己原本的模样都快忘记了。

“是。”

艾格莉丝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所以你知，你是我们神明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