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修炼气脉(2/2)

“小，我来教你修炼气脉。”张天生缓缓开。

齐慕立无奈神，秦慕容冷笑：“不会么，那就算了，其他两关，也不用过了。”

夜，张天生和齐慕一同睡在一张木床上，隔房间里是秦慕容，再往过一间就是秦柔夷的房间。月光清冷，倒是把房间照得通亮。齐慕双手抱，翘着二郎，笑：“师父，我今天这表现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这是什么？”齐慕诧异。

秦柔夷看着桌上的菜，满是期待。秦慕容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师徒俩联合起来骗我。你本就会菜。张天生，你好的没传去，反而把自己一说谎唱戏的臭病给传去了。”

这一顿饭吃得十分和谐，没有人说话，只有吃饭的声音。齐慕忙了一天饿坏了，秦柔夷却是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她丝毫没有女生作态，吃起饭来也是直来直去，三鱼味各异，到最后竟然一条都没剩。

秦柔夷依旧吃惊：“你比我还小，怎么会饭的？”

“老擒故纵，逗一逗师娘。”齐慕笑。

“吧你，臭小，抢我台词？”张天生哼了一声，说：“我是士，不也有慕容么？修炼之，在于修心。这颗心是红尘，就在红尘。谈说也是修。你要是真的喜，就去追那姑娘，我觉得人家你，算是鲜在粪上。”

他说完抱着鱼走院，到了另一边的厨房。厨房外面看着矮小，里面灶台锅碗却一应俱全。齐慕把鱼放，拿刀去鱼鳞，切鱼腹，清洗脏，起锅烧油，动作一气呵成。

秦慕容说：“吃饭吧，今晚你们就住到隔房间里去，明天再说。”

“我在说你！”张天生直接给了齐慕一个火箭槌，砸得他躺在床上，嘿嘿直笑。

齐慕笑：“多谢师娘。第二关呢，师娘？”

齐慕叫：“虽然我是你徒弟，但你也不能这么偏颇呀。你怎么能说人家秦柔夷是粪？”

张天生哈哈大笑：“那是相当不错！快给我讲讲。”

秦柔夷一时气结，齐慕的第二条鱼也已经锅。他一边鱼，一边随讲一些方法或自己在外面听过的故事。秦柔夷一直和秦慕容生活在一起，居简，从没听过这些有趣故事，只觉新奇好玩，靠在门不愿意离开。

也不知讲了多少，齐慕三条鱼都好了，笑：“别发呆啦，把这些鱼端去吧，我再来几个菜。”

齐慕心里本来已经对秦柔夷有些莫名觉，张天生一说，更是让他面红耳赤，结：“你，你说什么呢，我，我是修之人，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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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慕摆摆手，一脸痛心疾首的样：“我只会吃饭，可不会饭。之前都是师父给我，要我么，哎，是可以放弃的，但是为了师父，为了师娘，我，我尽力一吧，说不定我有厨师的天赋呢，试一试吧。”

齐慕把钓鱼经历给讲了，张天生拍着他肩膀笑：“臭小艳福不浅，秦柔夷得天香国，而且不染俗尘，和外面那些女孩儿完全不同。你们两个要是能好了，我一百个同意。”

齐慕嘿嘿一笑：“小声，别让你那阿妈听见了。个鱼而已，有什么难的？”

“真是吃了蜂屎了。”张天生哼了一声，忽的拿起布包，从中掏一沓黄纸，黄纸上朱砂草书，看不清楚。齐慕看了一，认这些是符箓，还没询问，张天生手如龙，把符箓纷纷贴在木床周围一圈，然后收了手，微微气。

日暮西沉，月光渐起，房间里的圆桌上，摆放着三条鱼，再加一盘野菜和一碗鱼汤。齐慕笑：“师娘，材料有限，我也只能稍微发挥一。次有机会，请你们到外面去吃，我多准备材料，让你们好好尝一我的手艺。”

秦柔夷跟着过来，大吃一惊：“你会饭？”

生率先开：“慕容，这就有些为难孩了吧。他不过十八岁的年纪，能抓来鱼已经不容易了，怎么可能会？你就算是让他炒个菜什么的，也就算了，鱼最难了，他又不是厨师，要怎么？”

“会饭和年纪大小有关系么？”齐慕把鱼了锅，滋滋声不绝。齐慕笑：“我十岁的时候就开始饭了。以前师父带着我都是在观里吃香火饭菜，后来我吃腻了，而且观里的饭菜一顿有，一顿没有的，我就钻到对面尼姑庵里去。尼姑庵虽然都是女的，但堂的大厨却是个和尚。他经常偷开荤腥，给我各饭菜吃。看他的多了，我也就会了。再后来，都是我饭给师父吃，从我学会饭开始，师父就再也没有吃过观里的香火饭菜了。”

说话间，一条裹了面，炸到金黄的松鼠桂鱼就好了，一酸甜味扑鼻而来。秦柔夷忍不住鼻，皱眉说：“那你师父为什么说你不会饭？”

秦慕容拿起筷，夹起一块鱼放中，嚼了又嚼，然后哼：“还不错。第一关就算你过了。”

张天生嘿嘿一笑，摆摆手：“尝尝，尝尝。”